而到了今年,1-11月的销售额仅仅只有6.4万亿,预计全年也就是7万亿左右,对比2013年的数据,不说增长了,竟然整个市场规模萎缩了10%以上。
央企尾大不掉是最近10多年新出现的问题 在中国现实政治与经济环境中,有效去杠杆必须给中央各部委足够的激励,尤其是赋予其相应的行政权力来推动他们形成集体行动。于是,中央财政支出刚性本身成为了去杠杆的障碍:如果强行去杠杆带来了中央财政收入下滑,这种支出上刚性将会直接影响体制内、体制外的政治稳定。
在中国,如果不采取上述行政性措施,而只是推动紧缩的信贷政策,就会很快带来钱荒的问题。第二,必须创造有利于打破央企垄断的政治与经济条件。尤其需要强调的是,在本轮经济紧缩中,央企的尾大不掉和中央财政支出刚性潜在的巨大维稳风险,都是中国历次去杠杆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但中国的情况却有所不同,主要表现在那些加了过高杠杆的实体,往往就是如国企、地方投融资平台这类存在严重预算软约束,不怕高息借贷、也没打算自己还钱的实体。1950-60年代中国的财政体制也高度集权,但当时中央对地方基本没有转移支付,中央拿到的钱直接用于满足各个部委及其下属单位的支出。
更为不利的是,本轮去杠杆还面临着一些新出现的严峻挑战,首先,央企的尾大不掉让各个中央部委在压缩产能上力不从心。所以,即使当时中央财政高度集权,但其财政支出也主要是生产性的(国有单位基建投资大部分直接通过预算内支出),不会出现因转移支付下降带来地方财政困难后很容易引致的社会稳定问题。我管这些人叫世界末日主义者。
良好的信用体系是健康的信贷融资活动的根本保证。摘要 货币供应是经济的心脏,中国经济的心脏正在坏死,亟需移植,发力于内生性货币的量化宽松就是做这个移植手术的。我在12年研究了很多中国经济的债务融资和投资数据,发现了几个很严重的问题,使我确信中国正在走向几十年难得一见的超级去杠杆化,更通俗的说法是大规模的金融危机。中国的人均水泥消费高达1400公斤,远远超过除中国以外的世界平均水平——300公斤/人,也远远高于同等收入国家水平(见下图4)。
2010年,中国的水泥消耗量突破了18亿公吨,达到了世界水泥总需求的55%,是美国消耗量的25倍。央行购买资产的规模可以初步定在12万亿元人民币。
其实我做的一个最大的预言是2012年7月发表在美国的business insider上的一个研报【中国经济将启动超级去杠杆化】,文中指出中国楼市将见顶,房地产危机实质上是债务危机。资金大量流出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好处就是通过给主要贸易伙伴国的经济加杠杆,来为自己去杠杆。以国有四大行之一的中国银行(BOC)为例,2011年其贷款抵押物的39%为地产和其他不动产。货币供应是经济的心脏,中国经济的心脏正在坏死,亟需移植,发力于内生性货币的量化宽松就是做这个移植手术的。
很多人像陈教授一样认为中国不存在通缩,这要怪我没解释清楚,这个通缩并非指CPI,而是指债务通缩。而房地产和土地作为抵押物在房地产信托等影子银行信贷中的权重可能更大,危害也可能更大。私营部门,国企部门,地方政府债务杠杆太高,债务久期结构恶化造成资产通缩压力(久期结构恶化主要指借短期的债投入中长期的项目。四年以后,陷入经济危机的西班牙的年人均混凝土消耗量勉强维持在500公斤左右,几乎从峰值水平下降了60%。
美国的经济复苏全球最棒,英国的经济复苏欧洲最棒,日本更是终结了肆虐十几年的通货紧缩,美元,英镑,日元有变成卢布么?量化宽松真的是魔鬼吗?其实外储大量消耗,资金大量流出中国有什么不好?过去那个一味追求天量贸易盈余的中国就像一个暴饮暴食却极少上洗手间的貔貅,现在多上几趟洗手间不好吗?美国的三轮量宽为中国带来了万亿美元以上的投资不是吗?美联储持续量宽的这六年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债务杠杆增加最快的时期,没有之一,而美国的债务杠杆却大大降低,仅仅看一个数据就够了:2014年美国联邦政府的财政赤字锐减,不到5000亿美元,创下08年以来的历史纪录。传统货币政策其效寥寥,伯南克的量宽是唯一击败超级去杠杆化的央行利器,其经验值得中国慎重考量。
抵押品(如房地产)价格泡沫破灭,即便是抵押品被债权人没收,债务人依然不足以清偿债务,这就是债务通缩,也可以说是资产负债表通缩。外汇占款一直是中国货币投放的主要渠道,由于外贸环境连续数年的恶化,外汇占款的剧烈波动已经打乱了中国货币投放的节奏,对流动性紧张的经济常常造成釜底抽薪的干扰。
去年1月9日我撰文【人民币再不贬值更待何时】,结果年后人民币在短短一个多月内跌幅高达3%,创下了人民币汇改以来的记录。作为世界工地的中国未来的建筑业泡沫破灭的情形十分悲观。如下图所示,根据麦肯锡的最新研报,中国有接近一半的债务都与房地产有关。(见下图5) 心存侥幸的人们可以在西班牙身上寻找中国建筑业泡沫破裂的迹象。),谁也不能加杠杆了,融资抵押物价格恶化,内生性货币坍塌,只有给央行的资产负债表加杠杆了。在目前中国投资回报率(ROI)不断萎缩的情况下,对冲融资会大量转换成投机融资,而投机融资会大量转换成庞式融资。
中国目前有超过一万亿美元的外部债务,其中绝大部分是短期债务。另外我发现房地产等不动产是债务融资过程中最重要的抵押品,一旦地产崩盘,这些信贷就会大量违约,进而导致地产的抛售来偿债,如此交互作用,形成恶性循环。
经济体中的投机融资和庞氏融资比重越大,杠杆化的现象就越严重,就越有可能爆发经济危机。2012年全年新增外汇占款从之前5年的年均3万亿元人民币急剧滑落至4900亿元。
(如下图2)这一年如日中天的中国建筑业把中国投资对GDP的占比推到了48.5%(建筑业本身的GDP占比是19%)——一个中国历史上甚至是世界历史上前所未有的记录。风险溢价已经越来越高,这说明央行的货币政策传导机制将失灵,其调节经济体融资成本的能力渐渐枯竭。
房地产是过去10年中国金融机构创造货币供应的最大源动力,地产危机对中国金融而言杀伤力是巨大的。这说明中国的融资成本(信贷利率)除了要以官方利率为锚之外,还要加上一个显著的风险溢价。官方数据显示今年一月中国的CPI增速是0.8%。一旦内生性货币坍塌,央行的传统货币政策就将于事无补,必须启动量化宽松。
如果在未来5年中国保持这个建筑速度,到了2015年中国将总共兴建90亿平方米的住宅,足以容纳3亿人,也就是说可容纳的城市化率将达到65-70%,可是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数据,这个城市化率要到2030年才可实现。根据著名的货币经济学家Hyman Minsky的理论,债务融资分为三种:对冲、投机、庞式。
中国面临的金融危机风险除了众所周知的因素之外,还有就是中国经济的货币供应模式正在坍塌,而这种坍塌只有激活内生性货币才能解决。国家对金融体系包括影子银行的监管和法制建设严重不足,债权人的权益缺乏保障,债务人的资产,业务和信用缺乏评估定价机制,再加上财产权法体系极不完整且执行环节极不严谨。
当这种情况达到一个零界点,资产/抵押物价格会出现大面积大幅度的跳水(Haircut),坏账大面积产生,信用/债务链条全面断裂,银行遭受重创,金融危机全面爆发。由此可见中国通过债务扩张来拉动经济增长的效率已经非常非常低了(见下图1)。
当然量宽会大量消耗外储,但这是为经济去杠杆,是良性的。内生性货币是金融机构通过资产证券化和债务证券化来创造的货币供应,好比经济的心脏,外生性货币是央行通过传统货币政策为经济注入流动性,好比输血。量宽虽然源于西方,但中国应发挥出自己的特色。进入专题: 新常态 。
首先,中国的信贷投资回报率已跌到了改革开放以来最低的一个水平。陈教授可以研究一下美联储和这些金融机构的资产负债表,便知我所言非虚。
不少人如陈定远教授认为量化宽松的触发点是零利率,其实不然,量化宽松的触发点是包括地产在内的抵押品价格泡沫破灭,导致内生性货币坍塌。根据麦肯锡的最新研报,在金融危机以来的七年中国债务总净值增加了21万亿美元,以此为代价中国的GDP增加了区区5万亿美元。
2.地产危机本质是金融危机 再者,中国建筑业泡沫太大,成为引发债务链条系统性断裂和投资拉动增长模式崩塌的最大隐患。总所周知,中国债务通缩的压力是巨大的。